一个拾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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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8/09 1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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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偽素顏正名 淡妝也能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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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8/04 16: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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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輕易說愛你
在這個下雪的時間裏,我寫下了這篇文章,給你,給我,亦給我們那不明朗的過去。有人說,相遇太晚,就會忘記宿命。而我們可能恰恰是因為相遇太早,所以不至於忘記宿命,只是在彼此的生命裏留下一些殘缺不全的烙印罷了。而這些斑駁的記憶,卻足足可以讓我懷念一輩子辦公室設計。兜兜轉轉的這些年,發生過的畫面,被我在午夜裏像放電影一樣播放了無數遍,有些東西也許是因為太過蒼白,所以在幾經輾轉過後,在現實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空洞無力。現在回過頭想想發生在我們之間的所有事,當時的我們就像某些人說的那樣,我們大抵不過覺得生活太過空虛,寂寥,所以才會進入彼此的生命,,又或者說,是進入了我的生命。不記得哪個青年作家說過這麼一句話,他說,所有的青澀都是最美的,而最後的遺憾,印象是最深的。當時看到這句話時覺得很有共鳴,覺得它就如同我們的軌跡在我的生命裏一樣,青澀卻不失美麗。所以,總有那麼一個理由可以使我在夜深人靜時把它翻來覆去的回憶無數遍,即使它幾乎已經耗盡我去愛別人的能力。我沒有向更多人提及我的這一段過去,因為我一直認為,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段故事,而有些東西也沒有必要眾所周知。有些故事只適合自己藏起來,在無人時拿出來慢慢翻閱。
  
  走進陌生的城市,認識陌生的人群,獨自遊覽陌生的風景,這些都是離開你以後一直都在做的一件事。直到後來才發現,沒有你參與的人生,我也可以過的如此平靜,卻也顯得如此的寂寞與心痛。說過的,想要一起看一場雪,在如今看來,那也不過是當時一時興起脫口而出的一句弱不經風的話罷了。時過境遷,很多東西都是經不起時間沖刷的。最終我們還是會回到各自的世界,回到最初的起點,做著自己曾經未完成的事,即使,人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人。這個世界很大,我們會遇見的人很多,但真正能讓你懷念一輩子的人卻沒有幾個,我不知道那些你曾經來過的畫面我會回味多久,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喜歡上一個人。你知道的,我不會輕易說出愛這個字,是因為這個字眼太過沉重,所以不會輕易說出口,除非,我是真的愛過。而如今,卜維廉中學我繾綣在你看不到的世界裏,默默地觀望著那一整個你來過的曾經,我以為曾經那麼決絕的離開,我可以做到如我那信誓旦旦的決然,可當淚肆無忌憚的滑落時,我才明白,有些東西真的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有些東西,當你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記住時,卻在某個瞬間忘得幹幹靜靜。而有些東西,當你拼了命想要忘記時,卻清晰得要命,可以把你折磨的不眠不休。
  
  於是,當所有這些明朗或不明朗接踵而至時,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我的世界裏築牆構瓦,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也罷,既然欲忘不能,那我就把這一段時光深藏,藏在心底最柔弱的地方。當歲月老去,當你情我濃的日子不在時,當我們的背離越來越遠時,面對曾經,我只能說聲謝謝,謝謝曾經你來過,也謝謝我愛過,謝謝我不曾忘記.如今的路人我們這一輩子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不期而遇一個人,然後隨心所欲愛上一個人,最後遙遙無期懷念一個人。來來去去,兜兜轉轉,到最後,守候在自己身邊的,卻不是自己最初遇到的那個人。在我們一晃而過的十年,幾十年當中,無非就是愛上一個人,傷害一個人,懷念一個人,遺忘一個人。而所有的這些是是非非,亦只是生命齒輪上還沒有契合的一道軌跡罷了,最終,精油套裝當所有生命的齒輪重逢,然後契合,這些所有的棱角都會被時間擺平。
[ 2015/05/22 1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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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瓦屋真的老了
  老瓦屋真的老了,老得只剩下壹群白發蒼蒼的老人和它壹起遠眺。然而住在記憶中的老瓦屋,卻怎麽也褪不了色,回憶反而將它越演越烈。
  每壹個老瓦屋的成員都會記得,老瓦屋中的壹個老人。他或許八十歲,或許九十歲,或者更老。他永遠絮絮刀刀地說個不停,說的永遠是老瓦屋的故事。什麽老瓦屋裏出過狀元,又出過某某縣令。。日子反反複複演著,風吹過楊柳,抖落柳絮,也抖落黃葉。在水富這個地方,生存的季節只有夏和秋。夏天的老瓦屋沈睡在烈日下,冬天的老瓦屋沈睡的慘白的日光裏。
  浙浙瀝瀝的雨聲,從瓦背上,傳到瓦背下老瓦屋中那個很老的老人掏了掏耳朵,提起自己制作的木頭筆,蘸了點墨汁,嘴裏又開始說個不停:“當年這裏也打過戰呀,就是光緒皇帝那會兒,也可能是孫中山那會兒……”說了許久以後,也許忘了提筆的原因又擱下木頭筆,拿起壹本泛黃缺頁的《三字經》張張合合幹癟的嘴唇,讀起了“人之初。。。”之類的句子。
  孩子們是幸福的,在那條泥濘的公路沒有修通之前,趕集是要走很遠的,崎區的山路,但孩子們總是樂此不彼,甚至比大人更加有精神得多,來來去去,甚至黃毛小子,都學會單獨來去,完全不會生疏或者害怕。楊柳樹又開始發芽,壹朵血紅的芍藥輕吐芬芳【那花其實根本不香,不過在記憶中它的確是甜的味道】。日子就那麽平靜,沒有人抱怨。就連那頭站在柳樹陰下躲涼的老牛,在看向青色的稻子時,都露出猶如慈父般的神色。
  挖掘機轟隆的聲音,打破了只有蟬鳴的老瓦屋的甯靜,每壹個人的心靈都跟著轟鳴。我們的心靈或者學識都沈睡了太久,的確需要這樣的轟鳴。當炮仗輕而易舉就炸掉爸爸用鐵錘都錘不破的岩石時,所有人都在想:“也許那些機器更加厲害……”當然除了那個已經很老的老人。他搖著頭,直說“可惜了,那石頭,可以蓋壹座很好看的石頭房子了。”又或者說什麽鄧小平同志的改革開放。實際上我們已經用磚塊代替了石頭,或者蓋老瓦屋時用的泥土,而且,國家的主席已經換成江澤明或者胡錦濤【這裏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陳訴事實】。
  車開始在泥濘的公路上往往返返,不是的鳴笛總是吵醒老瓦屋屋檐底下那壹家燕子。老瓦屋依舊沈默,或者比先前更加安靜,就像垂暮的老人,安靜的吹著從我們那裏最高的山上吹過的風。那裏曾經種著壹大片苞谷。那些年輕的,有活力的人們都爭先恐後的離開了老瓦屋,離開悉尼自由行那片曾經種著苞谷的山坡。還有那個開始念刀“小康”的很老的老人,他真的老了,靈魂守在了老瓦屋的某間屋子裏,繼續絮絮刀刀,而身體,被黃土埋在蚯蚓橫行的地下。
  “老瓦屋真的老了。。。”也許是大伯,也許是二伯【他們長得很像】,他輕聲哀歎了壹句,聲音輕的生怕吵醒閣樓對面的烏鴉。那是壹株銀杏樹,所有的孩子都認爲,它是世界上最高的樹,其實它不過五六米。。。沒有人知道它多老了,而現在,而現在它和老瓦屋壹起老了,從幾年前起,它就不再發芽。幾個年輕人提議將它砍了,因爲如果它在暴風雨中倒下,會打斷電線然後老瓦屋就會停電。事實上,真的如此。因爲在准備砍它的時候,頭發已經落光了的祖爺爺阻止了。他搖搖頭:“老瓦屋真的老了。。。“
  風還是吹著,吹落了枯葉,卻不再發芽。生活總是以時間的文火慢慢煎熬,直至散發出腐肉的、令禿鷹興奮的氣味。然後,有人哀歎:“我們老了,連同那座從光緒皇帝時建起的老瓦屋,壹同老了。。。”
[ 2014/10/07 1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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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回憶與傷心的表情
“‘花仙’把那份關於華爾街個案計畫的初步圖樣完成了沒有?”我們中的一個會這樣問另一個,臉上帶著一絲訕笑。 
  “當然,結果挺不錯——她的工作果真‘開花’了。”也許是這樣的回答,而後面帶一種在與別人分享快樂之後以恩人自居的笑容。我們認為我們的嘲諷在當時是很單純而無害的。據我所知,沒有人去問過那位年輕的女士為什麼她每天都要頭上戴著花兒來上班。事實上,假如在她出現時頭上沒有了花。我們反而可能會去問她的high chair。 
  有一天,她真地這樣做了。當她把一份設計方案送到我的辦公室裏來的時候,我問了她。“我注意到今天你的發際間沒有了花,”我無意地說,“我已經習慣了每天都看到你戴著它了,以至於現在好像有一種茫然著失的感覺。” 
  “嗯,是的。”用一種低沉的語調,她溫和地回答,這同她往日倩麗活潑的性情完全不相符。在一段沉默之後,好奇心促使我又問:“你好嗎?”雖然我是期待著一個“是的,immigration to Europe我很好”這樣的答復,但在直覺上,我知道我已經在開始談論一件比僅僅是失去了花兒要重要得多的事情。 
  “嗯。”她柔聲說,臉上充滿了一種回憶與傷心的表情。“今天是我母親去世的周年紀念日,我很懷念她,我猜我一定是有些情緒低落” 
  “我理解你。”我說,感覺到有些同情她,但同時又不想滲入更多的感情成份。“我想,你一定很不願談論這件事,”我繼續說。我的工作責任感希望她能夠就此而止,但心裏明白我們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不,一切還好,確實。我知道我今天格外敏感。這是令人傷心的一天,我想Mortgage。你瞧……”她開始向我講述她的在事。 
[ 2014/09/24 1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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