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愛,忽淡,如情
那夜,風高星稀,長案前,我惦念著宦途,如你,惦念著一盒胭脂。一寸狼毫,手心幾滴徽墨。案上,鋪著宣紙,潔淨如你素衣。潑墨欲書,將你的婉容、音形,集在這白紙。只是突感,夜冷、情更冷。仿佛瞥見那蟾宮之主,眼神,透過千年的冰涼,與我告別。何苦,負這良宵,負這淒涼。svenson史雲遜護髮中心

燈火,明滅在風裏。月,在雲裏行走,寂寞與悲傷,如影,隨行。悄愴的夜色,如誰的夜晚,不如此的寂靜,如秋、如風、如這氣氛。

轉身,邀風共飲。撕扯了流年的體溫,換上我的憂思。床榻上,蜀繡,鐫刻著你的憂傷,那樣細,那樣密,那樣錐心。

如我,一介書生。漫漫路,踟躕,且行且吟。

如你,紅塵之主。盈袖香,提步,輕淺輕移。

是誰,花白了歲月,題寫一筆富貴,落在嫣紅的紅綢,讓詩意的落魄踮起腳尖求取,取之不得,如我,在風裏彷徨。

你若,抖下一地的清貧,讓我伏地擦去,也願為紅顏,屈單膝。只是這庸庸塵世,誰借撣子,拂去你的憂鬱。

不願,不念,白首相離。執手,挽臂,偕老黃昏。修護精華液本該,用我一世顛沛,換你不再流離。只是,輕薄了誓言,留下滿紙的荒唐。

如初,你不念我,憶我,想我。恍如,我不識你,知你,愛你。

曲徑的深閨裏,或許還有你的調笑,而我,攫取了你的青春,潑灑在輾轉中,稀釋我的思念,釀造你的惆悵。

夜裏,歇了紅妝,銅鏡黯淡,一如最初的清貧。
頭髮生長


[ 2014/03/10 1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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