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味道
人是有惰性的,愈是懶散性情就愈顯得懶惰。象小陀螺一樣,你給他加一鞭,他就會開始旋轉,你抽的越快它就轉得越歡。人也一樣,沒有了動力和壓力,連平時勤快的秉性也會被消磨掉。

漫長的暑假開始啦,並沒有給我到來快樂和輕鬆的感覺,反而象躲在陰暗地洞裏的鼴鼠一般,四門不出,每天都是在自掘的洞裏悉悉索索的尋求可以充饑的食糧。仿佛太陽升起的時間提前了,不僅推遲了早起的時間,連吃飯的時間也慢了一個節湊。每天無所事事地打磨著時光的輪盤。沒事就倒頭便睡,有時雖然身體躺下了,其實也並沒著實睡眠,只是把眼睛鎖上,表面上是風平浪靜,可是靈魂卻四處遊蕩,像一個沒有著落的幽靈,總是難以尋到可以到達的地方。反而覺得相當的困倦和疲憊。頭腦昏沉沉的,沒有一點清醒和興奮的感覺。

下午五點多,婆婆就開始張羅著晚飯。老人家相當勤快,只是一條腿有點毛病,每天貼著膏藥。剛開始那膏藥的氣味相當刺鼻,有種中藥的酸澀苦辛的氣息,我總是避而遠之,婆婆也總是把腿包得嚴嚴的。時間久了嗅覺對這種氣味也就麻木啦,反而感覺出冰片氣息的清涼。。

我無聊地坐在屋簷下,無所事事的盯著擺在門前的那一叢叢的鮮花綠草,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這時老公下班回來,我說:“家裏沒有菜了,只剩下幾枚土豆和一些辣椒,湊合著吧,今天我也懶得上街趕集。

老公看我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問道:“兒子呢?又在玩遊戲嗎?”我用手給他指了一下屋裏:“,是,我也管不住他。”

他歎口氣說:“瞧你們娘倆,天天就這德行。”然後說:“走吧,我帶你們出去轉轉,給你們醒醒腦,順便再買回些菜。”接著又對婆婆交代幾句。在我的千呼萬喚中,兒子才懶洋洋的磨蹭出來。我們鑽進車內,轉瞬就上了公路。前天剛剛下過了一場雨,路邊的莊稼經過一場及時雨的澆灌,愈發顯得生機盎然,象被人提著葉子生長一樣,一天一個樣。敬老院門前的樹蔭下,一群群老人在笑聲中納涼。路邊陸續出現的小商小販都在忙忙碌碌的招攬著他們的生意,依舊沒有曲終散盡的蕭條景象。那些賣瓜果的商販比白天也沒有消減多少,看到我們走下車,殷勤的如見到上帝一般,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態:“來來來,看看這些瓜,要什麼有什麼。”特別是香瓜,個個暗香疏影,色黃皮薄,有的裂開了口子,一股股的香氣直沖鼻孔,讓你忍不住湧出滿口津液。你買了這家的香瓜,那家也會趕忙向你推銷他們的桃子、菜瓜等等,臉上都如盛開的鮮花一般燦爛,讓你應接不暇。臨走還不忘歡送一句:“下次還來呀“。你的好心情也不由得調動起來,一朵花也在心中開放起來。

我們又來到菜市場轉悠。菜市場沒有了白天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稀稀落落的,顯得冷清和空落。只剩下幾家菜農,聊著天悠閒地打發著生活的安逸,擺弄著剩下沒來得及賣出的品種不多數量也不多的幾樣菜。一位老大爺老遠就向我打招呼:“妮兒,今天咋出來這麼晚?”我常在他的攤位上買菜,因此也算是熟人吧,每次見我總是親熱地“妮兒長妮兒”叫個不停,使人感覺格外親切。他手裏拿著一個饅頭大口大口的吃著,他身旁的案子上還放著大蔥,可他卻獨自咀嚼著饅頭。我說:“大爺,你就是這樣吃晚飯的嗎?”他朗朗的笑著說:“早上五點多就起來趕早集,中午吃飯也早,現在有點餓了,打個尖,把菜賣完再回家吃飯。妮兒,你看看這幾樣菜,剩的不多了,給你的還便宜。”他吧唧吧唧的爵著饅頭,饃屑和著話語從他嘴裏蹦出來,有點含糊不清。我看著他跟前還剩下七七八八的蔬菜,心中不禁觸動一下:“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們才能賣完。”:“八九點吧。”大媽擺弄著蔬菜搭上話說。我心中有些東西在湧動。我指著剩下的苦瓜問道:“這個多少錢一斤?”大爺看看說,這賣到最後啦也不為掙錢,你要是全要了吧,一塊五一斤。”我想老公喜歡吃苦瓜,再說也便宜,於是就把剩下的一小堆都收下,接著我就象風卷落葉一樣般收拾了大包小包的。大爺的臉上堆起了菊花一樣的笑容,樂呵呵的說:“妮兒,你今天買的東西不虧,不過你也算幫大爺的忙,大爺不會虧待你。我應著,和他道著別,心情愉悅的和兒子領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回到車上。我是多麼懷念那些從前,卻也只能笑著說再見 憂傷青春,觸動心靈 記憶深處的那條小溪 幸福擁抱明天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跪著寫字乞討的人 如葉漾在霍童溪 立夏,閑語 成長的舞臺 放棄有時候才是華麗的開始
[ 2013/08/01 11:43 ]

| 未分类 | 留言(2) | 引用(0) |
<<午夜聽雨 | 主页 | >>
留言
--- 等待许可的留言 ---

此留言需要管理员的许可
* [编辑] [ 2017/04/11 19:32 ]
--- 等待许可的留言 ---

此留言需要管理员的许可
* [编辑] [ 2017/07/21 16:25 ]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newstv.blog124.fc2blog.us/tb.php/110-9e4978cf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
| 主页 |